“所有人記牢今天的事。陸醫生現在是本院特級主治,全院最高許可權行醫人員,往後接診遇上陸醫生,務必遵從安排,不許出現半分怠慢、輕視。過往誰對陸醫生有過不當言行,自行反省整改,若是再被我抓到找茬刁難,首接遞交辭職報告。”
話語落下,不少曾經跟風排擠、使喚陸昊陽打雜的年輕醫護紛紛低下頭,心底滿是忐忑。
目光落在角落裡的李軍身上,張建國眉頭緊鎖:“你的帶教資格暫時作廢,提交一份深刻書面檢討,後續調配去普通門診做基礎分診工作,半年考核不達標,首接調離急診科。”
輕飄飄一句話,首接擊碎了李軍原本安穩的工作規劃。他嘴唇哆嗦著,半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僵在原地,滿心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處置完內部人員,張建國轉頭看向陸昊陽,語氣重新變得恭敬柔和:“陸醫生,專屬診室十分鐘就能收拾完畢,您現在要不要過去休整片刻?接診工作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暫時分流病患。”
“不用休整,照常接診。” 陸昊陽抬眼望向大廳絡繹不絕的就診人群,“患者看病要緊。”
話音剛落,大廳入口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聲。
“護士!護士在哪!我家老人突然胸口劇痛,喘不上氣了!”
一名中年男人攙扶著一位捂著胸口、面色發紫的老者,踉踉蹌蹌衝進大廳,老者渾身發抖,呼吸粗重急促,隨時都會暈厥倒地。
分診臺的護士瞬間慌了神,剛要拿起對講機呼叫急診搶救,陸昊陽己經邁步朝著病患方向走去。
張建國一行人下意識跟在身後,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解鎖完整系統、手握閻王敵稱號的陸昊陽,出手治病究竟是何等光景。
林晚溪下意識跟上腳步,手裡順手抓起一套無菌醫用耗材,默默跟在陸昊陽身側待命。
陸昊陽走到老者身前,僅僅抬眼打量一瞬,眼底己經浮現出老者體內所有病灶脈絡。
冠狀動脈重度堵塞,伴隨急性心肌梗死發作,再拖延幾分鐘,極易引發心臟驟停。
周遭圍觀的家屬嚇得臉色慘白,中年男人聲音帶著哭腔:“醫生,求求您救救我父親,剛才在家好好的,忽然就疼得站不住了……”
陸昊陽抬手,輕輕按住老者的心口位置,聲音平穩安穩:“別慌,問題不大。”
話音落下,一股溫潤柔和的生機順著掌心緩緩渡入老者體內。閻王敵氣場散開,老者緊繃痙攣的胸口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發紫的臉頰慢慢恢復血色,急促的喘息漸漸趨於平緩。
前後不過短短數秒。
原本瀕臨心梗休克的老者,長長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臉上的劇痛感一掃而空。
在場所有人看呆了,張建國瞪大雙眼,腳步定在原地,心底越發篤定,自己當初想要拜師的決定,一點錯都沒有。
陸昊陽收回手掌,隨口叮囑了幾句日常養護的法子。
中年父子二人當場跪倒道謝,千恩萬謝。
陸昊陽扶起兩人,抬眸望向走廊盡頭嶄新的特級診室門牌,唇角掠過一抹淡淡的弧度。
丟掉錯付的感情,掙脫底層的桎梏,手握無上醫道。
江城這片地界,他的傳奇,才算正式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