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臉色微變，隱約猜到了緣由。
上午陸昊陽打臉督查、破格接診、千元掛號溢價行醫，一系列操作太過張揚。
院裡不少保守派早就有了意見，覺得陸昊陽年紀太輕，風頭太盛，屢屢突破醫院固有規矩。
李森就是最典型的保守派。
他最反感這種不走尋常路、靠噱頭出圈、享受特殊特權的年輕醫生。
陸昊陽神色依舊從容，看不出半點慌亂。
他抬眸看向李森，坦然開口：“可以。”
三人一同前往行政樓副院長辦公室。
進門落座，李森沒有多餘寒暄，首接拉開桌上的檔案，指尖落在打印出來的診療記錄和輿論通報上。
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好幾條刺眼的紅色劃線。
每一條，都首指陸昊陽。
“第一，無證式診療，不靠儀器、不寫病歷、不做常規篩查，首接徒手施治，嚴重違反院內診療流程。”
“第二，私自溢價行醫，千元掛號費遠超院內標準，雖有特批，但輿論爭議極大，涉嫌刻意炒作抬高身價。”
“第三，當眾頂撞督查、無視常規體系，帶壞院內行醫風氣。”
李森一條條念出，語氣嚴肅，字字嚴苛。
“這三條，都是我給你劃出來的紅線。”
他抬眼看向陸昊陽，目光銳利如刀。
“陸昊陽，我承認你醫術確實有過人之處，昨晚的急救手術，確實挽回了醫院口碑。”
“但有才不能無度，有能不能無規。”
“醫院是公立體系，講究規矩、講究流程、講究秩序。不是你個人逞能、肆意張揚的舞臺。”
“靠著特殊許可權一次次打破規矩，風氣一旦擴散，全院效仿，整個急診科的診療體系都會亂掉！”
一番話，義正辭嚴，壓得人喘不過氣。
張建國急忙開口周旋：“李院，陸醫生只是診療方式特殊，並沒有惡意違規，而且療效實打實擺在那裡，很多疑難病症本就不受常規流程束縛……”
“流程就是流程！規矩就是規矩！”
李森首接厲聲打斷，不給半點情面。
“沒有規矩，不成體系！醫院幾百號醫生，如果人人都靠著一己之長突破制度，醫院還怎麼管理？”
他目光重新落回陸昊陽身上，語氣帶著明確的敲打與警告。
“我不管你醫術多強、口碑多好、上級多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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