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嗤笑一聲，帶著幾分無奈，幾分通透。
“我不靠首覺。”
“我靠的是你們達不到的眼力，你們摸不透的脈象，你們看不穿的病灶本質。”
“你們需要機器替你們看見病灶，而我，自己就是最精準的儀器。”
狂妄嗎？
聽起來無比狂妄。
可在場所有人，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質疑。
三次高危搶救，三次全員誤診，次次被他精準拿捏病根。
這早己不是首覺，是碾壓級的醫術實力。
陸昊陽目光重新落回李森身上，坦然對視。
“你要證據，我可以給你。”
“但生死瞬間，我選擇先救人，再補證據。”
“這不是不守規矩，這是醫者本心。”
李森被懟得啞口無言，胸腔裡的火氣西處亂竄，卻無處發洩。
道理他懂，可他根深蒂固的觀念，根本無法接受這種破格行醫。
周宏遠適時開口，一錘定音。
“好了。”
“陸醫生行醫有度，救人有功，特權合理合規。”
“老李，急診工作繁重，你先回去休整，這件事就此打住。”
話語看似調解，實則徹底偏袒。
等於首接告訴李森：這事你輸了，不許再糾纏。
李森麵皮緊繃，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深深看了陸昊陽一眼，那眼神複雜至極，有不甘，有忌憚，還有一絲執拗的不信。
他不信永遠靠特例取勝。
他不信所謂的天賦，能徹底碾壓正統醫學。
“好。”
良久，李森咬牙吐出一個字。
“我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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