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極品邪醫!》第271章 這次急診技能考核的名額,報陸昊陽(1)

作者:用戶17871309·5小時前

周西早上的例會陸昊陽差點遲到。他換好白大褂衝進會議室的時候鄭教授己經在前面坐下了,手邊擱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眼神掃過門口停了一下,沒說什麼。他趕緊找了個後排的位置坐下,前面的大螢幕上投著一張PPT,標題寫著“全省急診青年醫師技能競賽——院內選拔通知”。

鄭教授用雷射筆點了一下螢幕上的幾個關鍵字。“這個競賽是省醫學會急診分會主辦的,兩年一次,今年分理論考核和操作考核兩部分。操作考核含基礎生命支援、創傷急救和血管吻合三個模組。”她把雷射筆放下來掃了一圈會議室裡的人,“院裡的選拔名額只有一個。各科室可以推薦候選人,下週一交名單。”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急診科的住院醫加主治加在一起大概十幾個人,都在互相看。陸昊陽坐在後排低著頭在看自己昨天檢測報告的電子版,拇指在螢幕上劃拉著波形圖,沒抬頭。他聽到坐在斜前方的一個住院醫小聲說了句“血管吻合模組那不就是給陸昊陽量身定做的”,旁邊有人嗯了一聲。

散會之後鄭教授走到他旁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你今天下午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選拔的事談一下。”

下午兩點他敲了鄭教授的門。鄭教授靠在椅背上沒看電腦,面前攤著一份列印好的推薦表,表頭印著“院內選拔推薦審批表”幾個字,底下科室名稱那欄己經填了“急診科”。

“坐。”她等陸昊陽坐下之後把推薦表推到他面前,“這次急診技能考核的名額,報陸昊陽。科室一致意見,沒有異議。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陸昊陽低頭看著那張推薦表上自己的名字己經列印好了,白紙黑字的,位置在“被推薦人”那一欄的正中間。“什麼時候考核?”

“下個月中旬。操作考核佔百分之七十,理論佔三十。理論部分內容覆蓋急救指南更新和常見急症的鑑別診斷流程,範圍不算小,你得抽時間看看。操作部分——”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血管吻合模組你沒問題。創傷急救和基礎生命支援這兩個模組,你能穩定發揮就行。”

“行。”

鄭教授從抽屜裡取出另一沓列印好的資料推過來,封面印著“競賽理論考核大綱——參考書目”。她手指在封面上點了點。“你手上的事情多,我不要求你把整本書背下來,但大綱裡面標了“重點掌握”的章節你得過一遍。臨床再強,理論不過關照樣拿不到名次。”

陸昊陽把那沓資料接過來放在膝蓋上,紙張厚實壓手。“我下週排時間看。”

“下週不行。你明天就開始看。每天晚上抽一個小時。”鄭教授說完這話之後靠在椅背裡看了他幾秒,“你知道我為什麼報你嗎?不是因為你的血管吻合技術好。”

陸昊陽把資料放在桌上,坐首了看著她。

“因為你身上有一個東西比技術更重要——你能讓別人知道“原來這件事可以做到這個程度”。競賽的評委裡有省醫學會的人,你在臺上做一遍兩倍鏡下的血管吻合,比你在論文上寫一萬字管用。推廣你那套訓練法靠文章是一回事,讓人親眼看見是另一回事。”鄭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葉在水面上浮了浮又沉下去,“所以你這次去的目的,第一名當然好,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得讓人親眼看見那個“不靠顯微鏡也能做到這個精度”的現場。”

陸昊陽靠在椅背裡,看著鄭教授放下茶杯的動作——她端杯的姿勢跟沈曉寧很像,都是手掌攏著杯壁而不是握著把手。“我明白了。”

“行,去吧。資料拿好。”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鄭教授在背後又說了一句:“理論大綱的第六章“急診危重病綜合評估流程”,那章重點看。你臨床操作強但理論框架不一定完整,那章能補你的短板。”

陸昊陽回了急診,把那一沓理論資料放在辦公桌最上面壓住了昨天的檢測報告。他坐下來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知識點按章節列著,從心臟驟停到多器官功能衰竭到中毒急救,每一個條目後面都標了掌握程度的要求。他翻到第六章鄭教授特別提到的那部分,標題是“快速評估與決策”,正文講的是如何在資訊不完整的情況下用排除法和機率推演做出急診處置決策。

他讀了兩段之後發現這裡面有些邏輯跟他平時做決策的習慣是相通的——比如創傷評估的時候他從來都是邊走邊判斷,一邊處理氣道一邊在想迴圈,一邊縫合一邊在估算失血量。但他從來沒把這個過程抽象成一個可描述的邏輯鏈條。理論大綱把這套東西寫成了文字,一行一行列清楚了優先順序和決策節點。他讀著讀著覺得那些文字在還原他在現場做過的很多事情,像有人把他做完了的事拆開來講了一遍為什麼這樣做。

小周敲門進來交今天的訓練記錄表,看見他面前攤著競賽大綱就說“陸老師你要去參加全省技能比賽了?”陸昊陽說嗯。小周把手裡的表放下的時候說了一句“那冠軍肯定是你”,語氣篤定得跟說“今天星期西”一樣。

“比賽有理論部分。不光比操作。”

小周哦了一聲,想了想又說“那您晚上別老熬夜看啊,該睡睡”。他說完就出去了,門帶上的聲音比上次又輕了一些,幾乎沒響動。陸昊陽注意到那個靜音關門的手法跟護士長一模一樣。

晚上下班的時候沈曉寧打了電話過來,問他今天鄭教授找他說了什麼事。他把技能競賽的事說了,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句“理論部分你別自己埋頭看,我幫你做一遍重點梳理,週末你過來”。他說好。掛了電話之後他站在急診門口的臺階上把手機裝回口袋,抬頭看了一眼天。今晚的雲層低而厚,把月亮遮了只剩一圈毛茸茸的光暈,像手術燈被白布罩了一半之後漏出來的那種散光。他把外套拉鍊拉好,夾著那沓理論資料往宿舍走。走著走著步子穩了下來,不急不趕的,像在走一條不要求走多快但要求走對方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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