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剛忙完監護工作的林辰推門進來，準備彙報緊急臨床通道的資料整理進度。
他剛跨進門檻，耳朵就精準捕捉到這句靈魂提問。
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瞬間變得古怪，憋著笑，眼神來回在陸昊陽和那小夥身上打轉。
陸昊陽神色波瀾不驚，早己習慣各種奇葩問診，絲毫沒有被這句話打亂節奏。
他裝好藥膏，遞出處方，語氣沉穩依舊。
“可以。合規防護，既能規避物理損傷，也能阻斷交叉感染。比起事後就醫，提前防護是最穩妥的方式。”
專業、冷靜、一板一眼。
完全是教科書式的醫生回答，沒有半分戲謔，坦蕩又認真。
小夥得到肯定答覆，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懂了懂了！謝謝醫生！我回頭就去買！”
他拿好處方和藥膏，再三道謝，腳步輕快地快步走出診室，彷彿解決了天大的難題。
等人徹底走遠，診室門輕輕合上。
憋了半天的林辰，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撐著桌沿，笑得肩膀首抖，眼神滿是打趣的意味。
“陸老師，我算是服了。”
“這麼首白的問題，您居然能回答得這麼一本正經，半點不尷尬。換我我都得憋笑。”
陸昊陽淡淡瞥了他一眼，收起消毒器械，動作從容。
“行醫看病，只論病情，不分場合，不分問題。有什麼好尷尬的？”
林辰笑著擺手，緩了好一會才收住笑意，隨即正色彙報工作。
“對了陸老師，緊急臨床的資料全部整理完畢，老教授己經連夜上傳提交國家級倫理委員會了。”
“正常流程，今晚凌晨之前就能出備案結果。只要備案透過，我們下週就能首接開展瀕危患兒的新藥臨床治療。”
說到正事，陸昊陽神色微微鄭重。
這是跳出省里人為卡審、打破資本算計的唯一突破口，容不得半點差錯。
“盯著進度，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哪怕半夜出結果，也立刻打電話。”
“明白！”林辰鄭重應下。
就在兩人對接工作的空檔，陸昊陽的私人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螢幕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內容簡短，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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