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走廊往前走,腳下地毯很厚,腳步聲被吸得很輕。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遇到了第一個人。
一個短髮女人正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錄音筆,邊走邊低聲說著什麼,像是在做語音備忘錄。
她看到唐墨,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關掉錄音筆放進口袋,朝他微微點了下頭。
她穿著方便活動的深色運動服,短髮剛好到耳際,眼神很利,像是本能的快速掃描。
身高大約一米六出頭,和博物館裡那些女性玩家比起來,她身上多了一種常年在外跑新聞的人才會有的警覺和適應力。
“你也是剛醒?”
她先開了口,語氣不像在寒暄,更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差不多。”
“葉知秋,社會新聞記者。”
她說“記者”兩個字的時候語調很平,像是在說一個已經爛熟於心的身份標籤,然後看了唐墨一眼,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期待。
“你呢?”
“唐墨,私家偵探。”
葉知秋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假的?偵探?這種死亡推理遊戲,不就是給偵探量身定做的?”
她把錄音筆從口袋裡掏出來又放回去,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打開採訪模式,然後自己先搖了搖頭。
“算了,先別急著下結論,這一輪跟上一輪不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剛從四樓下來,那邊的樓梯被封了,鎖得死死的,三樓和二樓開放了,但一樓......說是叫負一層也行,沒開。
“走,邊走邊說,我得先熟悉一下這艘船的結構。”
葉知秋說著,比了個跟上的手勢。
唐墨短暫思考了一下,然後跟在她後面往樓下走。
葉知秋走路的節奏很快,像是記者趕截稿時間時那種習慣性的、步伐與思考同步的快。
她在二樓樓梯口停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走廊盡頭。
“那邊是甲板方向,餐廳和休息室都在這一層,圖書室在三樓,剛下來的時候看到了,健身房在走廊另一頭。”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開頭的場景你記住了沒?上輪我因為沒記住走廊分岔口,差點在搜查階段被人帶偏。”
唐墨沒有回答,他記住的遠不止走廊分岔口。
但他從葉知秋的語氣裡聽出了一件事,她在用分享資訊的方式來建立信任。
和那種刻意的討好不一樣,更接近於“我先把情報給你,你欠我一個人情”的默契。
。人個兩外另了到遇面迎,候時的廊走樓二進轉角拐梯樓從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