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在座的紳士們手下留情,畢竟在這種地方,我們女生更需要被保護,不是嗎?”
方慎把撲克牌在手裡轉了一圈,視線在溫如言身上停了好幾秒,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並不是禮貌的微笑,而是牌手在評估對手時那種玩味的、帶著計算的表情。
唐墨把視線從溫如言身上移開。
她的自我介紹很流暢,流暢到像是在唸一份背好的稿子,每一個詞都恰到好處,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確的計算。
高階時裝買手?
也許是如此。
但高階時裝買手不會在左手腕上留下被手銬勒過的疤痕,也不會在用微笑回應方慎的目光時,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
第三個站起來的是沈淵。
他坐在靠走廊那一側的單人沙發上,穿著整潔的襯衫,袖口扣得很整齊,戴一副無框眼鏡,手指極穩。
他站起來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手術檯上面對病人時那種習慣性的端正。
“沈淵,編號H-2,外科醫生,如果有需要處理傷口的情況,可以找我。”
他說話的方式很簡潔,語調溫和但不帶多餘的情緒,說完就重新坐下了,沒有多做一個動作。
唐墨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留意。
接下來,其他人陸續站起來。
陸錚的自我介紹只有一句話——“陸錚,B-2,私人保鏢。”
方慎把撲克牌在手裡攤成一個扇形,說自己是“方慎,D-2,職業牌手”。
段老刀連站都沒站起來,只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段老刀,2,修船的”。
紀小枝站起來的時候護理學教科書差點從膝蓋上滑下去,慌忙接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紀小枝,G-3,護理系學生”,說完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墨白坐在角落裡,用一隻手撐著下巴,簡短地說“墨白,O-2,寫小說的”。
季紫的紫色頭髮在綠光熄滅之後顯出了原本的顏色,她說“季紫,P-2,插畫師”。
嚴守拙抱著公文包,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到了茶几邊緣,結結巴巴地說了自己的名字——“嚴守拙,J-2,會計。”
唐墨也站起來了,簡單說了自己的名字、職業和編號,然後重新坐下。
他的自我介紹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短,不帶任何多餘的資訊。
然後輪到那個深色套裝的女人,那個和江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站起身子,兩隻手垂在身側,脊背挺直,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所有人。
然後她開口,聲音和江琳幾乎一模一樣——
“江雪,L-3,前檢察官,現獨立法律顧問。”
。秒五到不程過個整,了下坐新重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