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
高見把筆記本遞過來,說這是江林的,上面可能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就撿來了。
“我……我需要冷靜一下。”高見說完轉身就走,腳步比平時快。
唐墨接過筆記本,看著四散的人群。
十六個人,如今只剩下十個。
但還不夠。
如果按館長的說法,人數降到六人遊戲才結束。
還得再死四個。
“唐墨。”林歲從後面走上來,素描本抱在懷裡,“要不要一起聊一聊?”
“時間不早了。”唐墨把江琳的筆記本夾在腋下,“都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林歲看了他一眼,沒有堅持,點了點頭,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唐墨跟在她後面,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推開門時,大廳牆上的鐘已經過了十二點。
唐墨簡單洗漱了一下,靠在床頭,床頭燈開著,暗黃色的光照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模糊的光暈。
黑子的死因,和他腦中閃回的片段有些出入。
回想第一次閃回,錢伯倫死的時候,他看見兇手進入房間、出刀、蹲在門邊觀察走廊,那個畫面很完整,但事後證明細節並不完全準確,周遠的手法和他“看見”的並不是一模一樣。
這次黑子的閃回也一樣,斧頭下落的畫面是碎片化的,沒有完整的過程,只有斧子揮下去的那一瞬間。
他之前一直以為這是一種“看見過去”的能力,但現在想來,它更像是大腦根據現場線索自動構建的模擬畫面,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什麼時候訓練出來的直覺。
他翻了個身,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本江琳的筆記本,他伸手拿過來,翻開第一頁。
庭審記錄:某年某月某日,某某訴某某案,辯護要點。
字跡很密,每一行都對齊,再往後翻,還是官司記錄,夾雜著一些法律條文的摘抄。
再往後,是一些關於博物館的日常記錄,哪天開放了哪個區域,哪天誰說了什麼話,很零碎,像是隨手記的,沒有特別之處。
唐墨合上筆記本,江琳太謹慎了,不會把真正重要的東西記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這個本子隨時可能被別人翻到。
如果她真的記錄了關於黑子的內容,一定藏在別的地方。
他想起離開審判廳時顧唯說的話,明天早上去江琳的房間看看,現在已經過了十點,房門自動落鎖,要查只能等明天早上解鎖。
次日早上六點,門鎖解除的聲音輕輕響了一下,唐墨從床上坐起來,沒有賴床。
雖然昨晚睡得晚,但腦子一直在轉,根本沒有真正睡著過。
唐墨洗漱完推開門,走廊裡還很安靜,對面房間的門也開了。
。去走間房的琳江往起一,暄寒的餘多有沒,眼一了視對人兩,來出走唯顧
。開地聲無門,下一了推手唯顧,了鎖解經已門
。陷凹有沒,過拍頭枕,齊齊整整得鋪床,多得潔整間房的子黑比,潔整很間房的琳江
。灰細層一了落經已面水,水的完喝沒杯一是邊旁,很得套帽筆,筆支一著放上櫃頭床
。跡痕留不、靜冷、淨乾:樣一人本琳江像就來起看間房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