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資料不會騙人，肌肉不會騙人，手上那些繭不會騙人。
唐墨轉過身，推開健身房的門，準備去圖書室等趙深做晚飯，門口正好撞見蘇梨和白露。
蘇梨的手腕上紅繩晃來晃去，白露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張餐巾紙。
“唐墨，你果然在這。”蘇梨朝他揮了揮手，“館長不只是開放了兩個新地方，娛樂室裡還多了些東西，我們在櫃子裡找到了撲克牌，三缺一，你來不來？”
唐墨搖頭，說想回圖書室等晚飯。
蘇梨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轉身就往娛樂室方向走。
唐墨被她拽了個趔趄，下意識想抽回手，但蘇梨的手勁出乎意料地大——看著塊頭小，手指攥在袖子上像個小鐵鉗。
白露跟在旁邊，輕聲說了句“走吧”。
娛樂室還是上次那副樣子，茶几上散著白露之前折的幾隻千紙鶴，深紅色的絨面沙發坐上去能陷進去半個身子。
天花板的燈只開了一半，光線比健身房柔和得多。
蘇梨從櫃子裡翻出一副撲克牌，拆了塑封，把牌盒扔在茶几上，開始洗牌。
她的洗牌動作很生疏——牌在她手裡分了三次都沒分勻，有一張還彈出去掉在茶几上，被白露撿起來插回牌堆裡。
“你會玩什麼？”唐墨問。
“鬥地主。”蘇梨繼續洗牌。
“你真的會嗎？”
“當然會，看別人玩過。”蘇梨把洗好的牌放在茶几上，往唐墨面前推了推。
第一局蘇梨搶了地主，她手裡捏著一把牌，抽出一張紅桃三，猶豫了一下又插回去，換了張方塊四打出來。
唐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默默跟了一張。
白露出牌很安靜，摸牌和打牌的動作都很輕，牌面朝下扣在茶几上，一張一張整整齊齊。
第一局蘇梨炸了兩個炸彈，但最後還是輸了，她把對子拆了出單張，手裡剩一張牌的時候被白露一張大王管住，然後被一張小三送走。
“這把不算，牌太差了。”蘇梨把牌往茶几上一拍，開始洗下一局。
第二局，唐墨搶了地主。
蘇梨在邊上叫得最大聲：“加倍！必須加倍！”
然後第一個把手裡的炸彈丟出來，炸完之後她手裡剩五張牌，三張單牌加一對。
被唐墨順子管住之後，蘇梨盯著茶几看了半天，把手裡的牌合上，放在膝蓋上，不說話了。
白露不聲不響地贏了三局，沒有表情，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把牌一張一張放在茶几上。
蘇梨問她是不是之前玩過，白露搖搖頭說只是記性好。
又一局結束，蘇梨把牌合上，忽然開口：“唐墨，你心情是不是好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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