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房間。”
鐵山把雙臂從胸前放下來,垂在身側,兩隻手攥成拳頭又鬆開。
“我可沒去健身房拿過拉力繩,你們可以查,那條拉力繩我前天用過之後放回了啞鈴架下面,之後再也沒碰過。”
唐墨看了一眼凌素,兩人交換了一個極短的視線。
兩個人都知道鐵山說的是真的,至少在拉力繩的位置上,他沒有撒謊。
他們在之前就排除了去健身房檢查的可能性,因為兇手有充足的時間將物體歸位,但鐵山主動提起了拉力繩的位置,兇手一般不會這麼做。
凌素把視線轉向陸錚,他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一味地靠在柱子上,雙臂交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不辯解,不反駁,不開口。
唐墨說陸錚是最後一個嫌疑人,不需要再繞彎子了。
他說:“鐵山主動提起了拉力繩的位置,你不需要解釋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錚身上。
方慎把撲克牌放在茶几上,忘了洗;溫如言靠在窗邊,手指停在玻璃上;嚴守拙抱著公文包,老花鏡滑到鼻尖上,嘴唇在發抖。
陸錚緩緩抬起頭,那雙在戰場上見過太多生死的眼睛在綠色燈光下顯得格外平靜。
他的聲音很沉,很穩:“我說了不是我,還要我解釋什麼?”
然後他又沉默了。
現場的氣氛跌入谷底,熒幕上的倒計時依舊不停的跳動。
剩餘時間:4小時25分。
唐墨看著陸錚的臉,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打量。
他太冷靜了,甚至不屑於反駁與解釋,一直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這樣的人,真的會是兇手嗎?
又或者說,他的冷靜都是裝出來的?
唐墨的心裡盤算著,鐵山和陸錚都有一定嫌疑,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面前,還無法完全下定論。
他側過頭,看了眼凌素,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然後凌素開口了:“其實剛才在三樓的房間裡,我們還發現了一樣東西。”
她說著,視線轉向鐵山,眼神犀利,透著寒光。
“鐵山,你說你昨晚在睡覺,那為什麼......三樓的空房間裡,窗戶上方邊框上的灰塵,被蹭掉了一大半?”
她頓了頓,繼續說:“你和陸錚比,你身高一米九五,他身高一米八六,以陸錚的身高,在越過窗戶的時候,顯然不會留下那麼大面積的痕跡。”
唐墨接過了話:“而能在窗戶頂部留下那種痕跡的,除了一米九五的你,鐵山,在場的沒有另外任何一個人做得到。”
”!間房空麼什過去有沒,覺睡在我過說我!能可不“:駁反子嗓著扯舊依他但,下一了閃神眼的山鐵,齣一言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