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
如果你收到這封信,說明我活下來了,至少活到了能寫信的時候。
能跨輪次寄信,是因為我在第二輪連續偵破兩起案件,獲得了管理者的特殊獎勵。
他給了我兩個選項:跨輪次信件可以寄給任何我想寄的人;指定下一輪和某個人排到同一場遊戲。
兩個我都可以選,我選了,都選了你。
所以如果這封信順利到你手裡,那意味著下一輪我們會被分到同一場遊戲,有你在,我就不用擔心第三輪會碰到什麼妖魔鬼怪。
我現在在一所學院裡。
廢棄的那種,教學樓、宿舍樓、圖書館、操場,面積遠比那博物館大得多。
管理者叫【院長】,長得很奇怪,臉是僵的,說話的時候嘴唇不動,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我懷疑是機器人,或者某種遠端操控的替身。
場地太大,和博物館完全不一樣,不是封閉的,但四周都是高牆,牆上有鐵絲網,爬不上去。
場地太大,取證太難,兇手在這裡佔盡優勢,無論是線索也好,還是目擊者以及不在場證明,都要比博物館難找的多。
我在這的第一個案子,發生在白天,沒錯,你都無法想象,大白天兇手強行殺了一個目標,而我們直到晚上點人數的時候,才發現少了個人。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我每晚都睡不到四個小時,查案、巡邏、排查......有些時候我真不想做這些事,但沒辦法,誰讓我是刑警呢?
我不來做這些的話,就沒有人來做了,我不能看著兇手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不想因為找不到兇手而死在這種鬼地方。
說實話,我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一輪。
這輪玩家普遍比我們第一輪難纏得多,已經有兩個玩家在辯論環節用邏輯陷阱差點把所有人的投票帶偏,我勉強應付過來了,但接下來的這一次案子比上一次棘手的多。
說正事,我透過這一輪的現場裝置做了幾個分析:
首先是地理位置,學院裡有暖氣片,有高原反應藥品儲備,空氣中的含氧量比平原低。
我在圖書館找到了一本舊地圖,對照牆上的塗鴉和課桌刻字,基本可以確定我們還在華夏境內,北半球高海拔地區。
其次是管理者,我試著套過院長的話,他的回應模式和館長高度一致,同樣的措辭習慣,同樣的規則宣讀方式。
還有一個細節,關於編號的排列規律,第一輪所有人的編號字母和數字是依次對應的。
A-1、B-2、C-3、D-4,按房間順序排下去,每人一個字母、一個數字。
唯獨你的編號不一樣,你是B-7,按房間順序你應該排在B-2,陳伯也是,他是J-2,不是J-7。
我前後問過五六個不同輪次的玩家,所有人的第一輪編號都是字母數字一一對應,沒有一個例外,唯獨你和陳伯不是。
我想了很久,也許編號中的數字不僅僅代表輪次,或者,編號根本就是一個被管理者篡改過的假資訊。
這封信寫到這裡,院長在走廊裡敲鐘了,又一輪辯論即將開始。
我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審判廳,也不知道這封信最終會不會被你讀到。
。酒喝你請定一我,界世的面外到回,去出裡這從能還果如,墨唐
唯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