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唐墨點頭。
隨後兩人便到了廚房——
唐墨先把儲物櫃一個個拉開,昨晚的震動讓不少東西從架子上掉下來,地上東倒西歪地散著鍋鏟和碗碟,他挨個檢查過去。
季紫跟在他旁邊,把還能吃的東西往外挑。
乾麵包片、幾包蘇打餅乾、一小罐沒開封的果醬,還有兩盒獨立包裝的曲奇。
她把東西裝進一個大號保鮮袋裡,彎著腰繼續翻。
唐墨拿起一盒牛奶,藉著窗外的光看保質期,發現已經過了兩天。
他舉起來示意季紫:“這盒過期的放回去,別帶。”
季紫湊過來看了一眼,嘆氣說:“可惜了,我還挺想喝的。”
她又翻出一袋巧克力,包裝脹袋了,看著就不可靠,也放回櫃子裡。
兩人沒怎麼說話,偶爾就一句“這個行”“這個不行”。
等把能帶的東西都裝好了,唐墨拎起袋子,兩人回到主廳。
船長已經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坐在主廳的沙發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架子。
段老刀也上來了,坐在離船長不遠的位置,兩個人都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
看到他們回來,程逐先喊了一聲:“帶沒帶肉?我需要補充蛋白質!”
季紫把一包蘇打餅乾拋給他:“肉沒有,餅乾管夠。”
程逐接住,撕開包裝就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老高。
溫如言笑了笑,朝季紫打了個眼色,季紫臉一紅,在沙發上坐下。
唐墨把麵包和果醬放在茶几上,自己拿了幾片餅乾,走到窗邊嚼了起來。
窗外天光已經大亮,海面上的浮冰漂著,像一層結滿碎石的灰白色平原,遠處天邊還壓著陰雲,陰沉沉的。
船還是靜著,所有人就這樣擠在主廳裡,等段老刀說的那批配件。
唐墨和季紫從廚房帶回來的食物,也被大家分著吃完了。
但飢餓感依舊沒有消失,只是依靠餅乾和麵包,並不能完全填飽肚子。
況且......兩人從廚房裡找到的份量,也並沒有多少。
程逐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摸著受傷的腿,嘴裡犯著嘀咕:“現在哪怕是船長做的焦炭,我也能吃好幾斤吶......”
船長聽到這顯然是有些不高興的,但讓人意外的事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咬了咬牙,轉過頭看向其它地方。
他的視線一直在在場的玩家之間掃動,像是在監視什麼,又像是在確保些什麼。
眾人就這麼呆呆的坐在主廳,直到船長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給補的我,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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