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也坐直了,段老刀難得抬起了臉。
溫如言把手死死藏在袖子裡,指甲掐進掌心。
“你進遊戲前,應該還在監獄裡,或者剛出來沒多久。”
唐墨繼續開口,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
“你把自己收拾得很好,衣服、頭髮、說話的樣子,都像在努力蓋掉過去,可你還沒來得及處理手上的疤。”
“因為你直接被帶到了這裡,沒有條件也沒有時間,所以你沒否則以你的性格,絕不會讓它留到現在。”
唐墨說到這裡,就停了,沒繼續說下去。
主廳裡靜得能聽見溫如言自己的呼吸。
她沒反駁。
她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被剝去外漆的像,裡面露出來的東西比所有人想的都要舊。
程逐在一旁愣了好半晌,才小聲開口:“那她……她坐過牢,和江雪有什麼關係?”
唐墨說:“江雪以前是檢察官。”
這句話不重,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寂靜裡。
溫如言眼底那點最後的光,忽然就暗了下去。
程逐張了張嘴,像想說“原來如此”,又覺得這四個字太輕了,什麼都裝不住。
“你們約好見面。”唐墨看著她,“你知道她的身份,她也可能知道你的過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們互相提防,也互相想除掉對方,只是你先動了手,或者說,她沒快過你。”
溫如言還是沒說話。
她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併攏的膝蓋上,像在數那上面的褶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嘴角彎起一點,眼底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對。”
“她約我去劇院,我本來不想去,可她讓我去,我就知道沒好事。”
“她帶了刀,我也帶了撬棍。”
她頓了頓,聲音裡那點僅剩的溫度也散盡了:“所以,是我殺了她,她不死,死的就是我。”
程逐徹底愣住了。
他像是想在溫如言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但什麼都沒有。
溫如言坐在那裡,渾身繃得像一根快斷的弦,臉上卻出奇地平靜,像終於把憋了太久的一口氣吐了出來。
主廳裡沒人說話,只有倒計時的數字還在一點一點往下掉。
。息慢慢里海深在船艘整像,響的細又長又聲一出發,船過冰浮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