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自己都笑了,見季紫和唐墨不捧場,又幹巴巴地補一句:“好吧,五公里。”
季紫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很淺,像被風吹了一下。
她放下筆,問陸錚:“那你們在那裡,會不會特別想家?”
陸錚難得沒有立刻回答。
他偏過頭,看了眼窗外灰白的天光,說:“沒時間想。”
休息室裡又靜了片刻。
唐墨換了個坐姿,把腿往茶几邊伸了伸。
他倒不想插話,只是覺得,陸錚雖然每句都答得簡短,卻也沒有把話題堵死。
這個人像總在說話和沉默之間留著一道縫,剛好夠人從外面看一眼,卻走不進去。
程逐又東拉西扯問了些部隊裡的笑話,陸錚挑著答,偶爾一兩句把季紫逗笑。
唐墨始終沒怎麼說話,只偶爾拿起水杯抿一口。
窗外的天慢慢亮透了,浮冰的反光落在茶几一角,把程逐那幾枚籌碼照得發白。
難得有這樣一段慵懶的早晨,誰都不想先站起來,連暖氣管裡的響聲,都顯得比前幾天溫和。
人少了,活氣也少了,但氣氛卻也跟著安靜了。
換做先前大家都還在的時候,這種無聊的時間裡多半都是在打牌或者是玩點其它東西,基本上玩著玩著就會吵起來。
休息室裡安靜了很久,直到窗外一束陽光透過雲層,程逐才從沉思中率先回過神來。
他說:“我看四層往上還有一條樓梯,是不是上面還有沒開放的空間?”
程逐的話,打破了休息室的沉寂。
唐墨想了想,接過話:“從三層甲板往上看,除了四層以外,就沒有第五層了,那個樓梯口通向的,應該是五層露臺。”
“露臺嗎......不知道那邊的視野好不好,你說會不會有露天泳池之類的?”程逐視線望向窗外,出了神。
“露天泳池?你可省省吧,真有那種東西,以這室外的溫度,早就結冰了吧?”
季紫的話,倒是打破了程逐的幻想,外面的氣溫哪怕是白天,也低於零下,真有泳池也多半結了冰。
說到底,這艘遊輪,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這種極端天氣而設計的,更適合在低緯度航行。
聊完這個話題,休息室就再度陷入沉寂。
沒有人開口,也沒有人提出要做什麼,方慎留下來的那副牌就那麼端正的擺在茶几上,沒有人去動、沒有人去提。
整整一個上午,包括唐墨在內的四個人就這麼坐在休息室裡發呆。
偶爾聊幾句,然後又沒了下文。
唐墨倒是也沒閒著,他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剩下的玩家,想了想,如果那晚推櫃子的既不是溫如言也不是江雪,那麼還可能會是誰。
。外在除排夠能先首,人害是都己自和逐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