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逐的唸叨從船長宣佈有特殊獎勵時就開始了。
他一手端著湯碗,一手用筷子戳著土豆,眼睛卻不停往主廳方向瞟。
“到底什麼獎勵啊,搞得跟開盲盒一樣,船長也真是,直接說不就行了,還非等到兩點,我這人最煩別人吊我胃口。”
季紫把嘴裡的麵包嚥下去,輕聲說:“說不定就是些日用品,每次發東西,不都那樣。”
“什麼日用品能讓他那麼得意。”程逐不信,抬頭看了眼餐廳頂上的燈,像要從燈光裡猜出什麼:“我賭五毛,裡面肯定有能保命的東西。”
唐墨沒參與,他慢條斯理地吃著,心裡卻已經盤算起另一件事。
這輪遊戲已經走到第十天,船長忽然發特殊獎勵,怎麼看都不會是簡單的補給。
上一輪拿到風箏線,這一次又會是什麼?
午飯過後,眾人各自散了一會兒,等到兩點,便陸陸續續往主廳去。
船長已經站在長桌後面,身旁堆著一摞用灰褐色紙包好的方形包裹,大小相近,每個都包得嚴嚴實實,外面用細麻繩捆著,看不出裡面是什麼。
程逐撐著柺杖,兩眼放光:“來了來了!有沒有遊戲機,我都快無聊死了。”
“遊戲機沒有,命還很多。”船長斜了他一眼,把最上面一個包裹推過去,“按人頭領,自己拿自己的。”
季紫小聲嘟囔:“包裝得這麼齊,像在過年。”
陸錚沒說話,上前接了包裹,在手裡掂了掂,便轉身離開主廳,他從來不急著在別人面前拆東西。
季紫也領了,抱在懷裡,也沒急著拆開,視線時不時看一眼其他人。
程逐一邊拆繩一邊往牆角退,嘴裡唸叨:“我就在這看,你們誰也別偷看我的。”
唐墨和墨白各自領了一份。
墨白接過去時沒什麼表情,只把它隨手夾在腋下。
辜鴻沒動,還坐在窗邊的老位子。
段老刀走過去,把屬於辜鴻的那份拿起來,走到他面前放下。
辜鴻連眼皮都沒抬,只把手輕輕搭在包裹上,像在摸一本翻舊了的經書。
主廳裡很快空下來。
墨白沒走遠,在走廊裡就撕開了紙,藉著窗光看了一眼,又原樣包好,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程逐撕開一角,又捨不得繼續拆,最後抱著那個半開半合的東西,鬼鬼祟祟地往走廊走。
經過唐墨身邊時,忽然感慨:“辜鴻那老頭,真他媽能苟,四起案子,死了八個人,他居然還能坐那兒一動不動,我下輪也要學他,找個角落不吭聲。”
“你學不來的。”季紫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他要是不說話,沒人會懷疑,你要是不說話,最多撐半天就自己憋瘋,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你嘴巴怎麼這麼毒。”程逐苦著臉,“我就是說說,誰真想當啞巴。”
季紫沒再理他,也回去了。
。燈小盞一頭床留只,嚴拉簾窗把手順,門好鎖反,間房到回他,們他理沒墨唐
。紋白的淡很條幾出投上牆在,來進裡簾窗從的冰浮面海,著亮還天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