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床邊,把包裹放在膝蓋上,仔細看了看扎繩的方式。
扎得不算緊,但手法很細緻,每個結都打得乾淨利落。
他拆開麻繩,把灰紙一層層揭開。
裡面是一個黑色硬質盒,邊角磨得發亮,像被使用過許多次的舊物。
盒口沒有鎖,只扣著一隻小銅搭扣。
唐墨把盒蓋慢慢掀開——
一把手槍。
柯爾特911A1,美軍最常見的制式手槍,經典得不能再經典。
槍身通體漆黑,套筒表面被磨出幾道極細的銀白痕跡,像被反覆拔槍收槍留下的舊傷。
握把上覆著深色胡桃木貼片,花紋已有些模糊,卻把掌心貼得極牢。
盒底另有一處凹槽,裡面嵌著一隻彈匣,和這把槍是配套的。
唐墨把槍取出,又抽出彈匣。
空彈匣一枚,壓滿子彈的彈匣一枚,總共七發,盒子裡也正好只有七發子彈,剛好填滿一個彈匣。
彈頭圓鈍,黃銅殼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暗的油光。
他數了一遍,確定是七發,不多不少。
再數一遍,還是七發。
他沒有上膛,也沒有開保險。
只用右手握了握槍,讓套筒在掌心慢慢滑開半寸,又推回去。
槍機在軌道上滑動時極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試著把槍別進後腰,再抽出來,角度和指向都貼合得剛好。
這槍像跟他認識了很久。
他把槍放在床頭櫃上,槍口斜斜朝向牆壁。
他又往盒子裡摸,指尖在最底下觸到一張折起的紙條。
紙頁泛黃,邊角微卷,不知在盒底放了多久。
他取出來,沒急著展開,只是夾在指間,就著床頭燈的光,把那隻空彈匣重新推進槍裡。
金屬咬合,極輕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這間屋子裡慢慢醒過來。
然後他將手槍放在床頭櫃上,開啟那張泛黃的紙條,是船長寫的字:
“因為特殊原因,你的獎勵被替換為手槍,這把槍將成為你帶入下一輪遊戲的特殊物品,不可替換(前提是你能活到下一輪),子彈同理,省著點用。”
”。分積外額點1的戲遊一下得獲前提以可,手兇決槍段階查排在,外此“
。了沒就這到字的長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