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點了下頭,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門,推門進去之前又停了一下:“如果有什麼發現,可以來找我。”
門關上了。
唐墨站在走廊裡,把剛才陳峰說的話又過了一遍。
沒有遺漏,也沒有矛盾。
他知道陳峰不是那種會隨口編話的人,至少到目前為止,陳峰的所有行為看起來都合理。
一個半夜被吵醒、出來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的人。
但不知為什麼,他心裡那根線始終沒有完全鬆開。
他轉身開鎖,進了自己的房間。
和平時間還在走。
手錶上的倒計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還剩不到四十分鐘。
唐墨坐在床邊,把整件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
能排除的:四個女的從體格上不太可能單獨制住午馬,除非用了藥或偷襲,但案發時間和遊戲開始的十二點幾乎是同時,唐墨覺得這四人不太會有機會提前下手。
亥豬雖然住得近,但卯兔的證詞說他房間門口有追逐聲,方向不對,大概能暫時放在一邊。
酉雞偏瘦,正面壓制午馬的可能性不大。
不能排除的:寅虎、老韓、戌狗,體格都夠。
還有陳峰,中等身材力氣不錯,也未嘗不能。
甚至還有他自己,沒人能替他證明。
他閉上眼,又睜開。
這起案件走到這一步,已經很難再靠現場的線索推出兇手了。
要麼兇手自己露出破綻,要麼有人運氣好蒙對,要麼——所有人都選錯,兇手白拿三分。
前兩種可能都需要時間,而時間現在恰恰是最缺的東西。
手錶輕輕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倒計時歸零,螢幕上的字變了:鎖定功能已開放。
下面多了一個按鈕,灰白色的,上面寫著“選擇目標”。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一旦選定,不可更改。
唐墨盯著那個按鈕看了幾秒。
他想起辰龍說的話:“如果沒人有把握,大部分人可能寧可不鎖。”
”?手壁隔己自在會誰“:的說酉起想又他
。睛眼的閃不躲不雙那、裡廊走在站才剛峰陳有還
。定落沒都麼什後最,圈一了轉裡子腦他在頭念些這
。來下放臂手把,幕螢表手了滅按他
。點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