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邊緣沒有明顯的攀爬痕跡,圍欄的鐵桿上也沒有新的擦痕。
寅虎的指甲縫裡沒有皮屑或布料的纖維,手背上有一道很淺的劃痕,不像是搏鬥留下的。
“失血過多。”他說。
“對。”辰龍站在旁邊,也蹲了下來,但沒碰屍體,“傷口有三處,兩處在胸口,一處在肋下,肋骨間的這一刀最深,刺穿了肺,他可能撐了一會兒才死。”
“昨晚什麼時候?”
“我估計後半夜,凌晨兩三點。”
唐墨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天台。
通風管道、水箱、停機坪、圍欄。
他之前沒來過這裡,對地形不熟。兇手把寅虎約到天台,說明兇手熟悉這裡。
或者,寅虎自己來的,兇手提前在這裡等他。
“你們怎麼發現的?”唐墨問。
“我。”酉雞站在人群外面,聲音不高,“我早上睡不著,想上來透透氣,門開著,我推門進來就看到了。”
“門之前是鎖的?”
“應該是鎖的。”酉雞說,“鎖釦被砸了,我看了一下,是硬物砸的,不是鑰匙開的。”
唐墨沒再問,他站在屍體旁邊,把局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十二個人。
午馬死了,亥豬死了,卯兔死了,寅虎死了。
現在還剩八個。
如果這次案件再死一個兇手,那就死了九個人,剩七個。
如果再多死一個,剩六個,直接結算。
如果兇手活下來,那就只剩寅虎一個死者,八個人剩下七個,還能再撐一輪。
但問題是,這次案件對於分數不夠的人來說,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如果這次拿不到分,下一輪就剩七個人,再死一個兇手就結算。
那些零分的人,可能連鎖定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淘汰了。
唐墨看了一眼顧唯。
顧唯站在人群后面,沒說話,看著寅虎的屍體,眉頭緊鎖。
唐墨知道,這次案件必須讓顧唯拿分。
而且,兇手必須被鎖定,被殺死。
。有必未都會機的一下連們他,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