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不鎖？”
“對。”老韓說，“不鎖不扣分，等結果。”
“如果這次案件兇手活下來，場上還有八個人，我還能再撐一輪。如果兇手死了，那也還有七個，除非有其他人也在這次鎖定時間被殺。”
“如果真是那樣，我就認了。”
唐墨沒接話。
老韓的邏輯很簡單：不扣分就是賺，哪怕最後被淘汰，至少不是自己把自己扣死的。
他上了三樓，經過辰龍的病房門口時，門開了，辰龍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去哪了？”
“一樓。”
辰龍沒讓開，站在門口，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
“這次案件，你鎖不鎖？”
“還沒想好。”
“你有分。”辰龍說，“可以不鎖，但我沒有。”
她說完，看了唐墨一眼，把門關上了。
唐墨站在走廊裡，把辰龍剛才那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說“我沒有”，但沒有說她打算鎖誰。
唐墨也沒有問，問也問不出來，誰都知道，在現在這種局面下，懷疑物件就是分數，沒人會把分數送給別人。
他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
顧唯沒有來找他，大概也在外面自己找線索。
他閉上眼，把所有人在這兩天裡的行為重新過了一遍。
時間到了。
手錶震了一下，和平時間結束，鎖定功能開放。
唐墨睜開眼，按亮螢幕，沒有點。
他看著那個按鈕，腦子裡還在想孫綽。
辰龍雖然沒說，但唐墨從她最後那個眼神里讀出了一些東西——她也在懷疑孫綽。
但懷疑歸懷疑，她沒有說出來，也不會說出來。
唐墨不打算鎖人。
他坐在床邊，把槍從後腰抽出來放在膝蓋上，彈匣裡還剩三發子彈，他摸了摸槍管，又重新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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