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沒有猶豫。
他快步走到隔壁，抬手敲了三下，停兩秒，兩下。
門幾乎立刻就開了，顧唯站在裡面，外套還穿著，像是本來就準備出門。
“孫綽。”唐墨說。
顧唯看著他，沒接話。
“寅虎的死，最可能是她。”唐墨說，“她手指快，動作輕，靠近寅虎的時候對方不會防備。”
“她住二樓，上下樓方便，昨晚沒人注意到她進出，而且她是魔術師，隨身帶工具，砸鎖那一下對她來說不難。”
顧唯靠在門框上，聽完，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
“不百分之百。”唐墨說，“但現在沒時間慢慢查了，但凡死兩個，直接結算，零分的人沒有退路。”
他看著顧唯的眼睛。
“你現在去鎖她，鎖定了就去找她，是的話，你加三分，後面還能繼續，不是的話......不管是不是，等到後面就沒有機會了。”
顧唯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叩了兩下，這是他的習慣，唐墨在第一輪裡見過，這個人思考的時候，手指會不自覺地敲東西。
“走吧。”顧唯說。
兩人出了房間，沿著三樓走廊往另一側方向走。
走廊裡的燈亮著，但亮度很低，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面上，一晃一晃的。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右邊走廊裡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唐墨偏頭看了一眼，酉雞和戌狗扭在一起，戌狗把酉雞按在牆上，酉雞的右手被反擰著，手裡攥著一把短刀。
兩人都沒出聲，只是喘著粗氣。
唐墨沒停，顧唯也沒停，只是腳步慢了一瞬。
唐墨的猜測應驗了，這兩個人多半在鎖定時間會死其中一個，這樣一來，多半這一次案件結束這一輪就翻篇了。
如果顧唯拿不到分，這一輪就得出局。
來到孫綽的房門前，依舊是開著那條縫。
唐墨走到門口，側耳聽了一下，裡面沒有聲音。
他伸手推門，門往裡開了。
房間裡是空的，床單鋪得很整齊，桌面上的東西也收好了，那把撲克牌不在了。
“不在。”唐墨說。
顧唯站在門口，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她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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