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辰龍,另一個是戌狗,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像是在說什麼,聲音壓得很低。
戌狗的右手垂在身側,指節上有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他明明剛才還在樓上和別人打架,這麼一會功夫,就已經下來了?
酉雞呢?他難道已經死了嗎?
雖然疑點很多,但唐墨沒來得及去管,而是帶著顧唯繼續走。
走到走廊盡頭,靠近後門的位置,他停住了。
後門半開著,門縫裡透進來一線灰白的天光。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孫綽,她背對著唐墨,手裡攥著那副撲克牌,牌面朝下貼在身側。
另一個站在她對面,身形偏瘦,穿一件寬鬆的黑色套頭衫。
未羊。
未羊的右手垂在身側,手指間夾著一片很薄的東西。
唐墨眯了一下眼,看清了——一把手術刀片,刀刃朝外,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孫綽的肩膀微微繃著,脖子上的線條很緊,但她沒有動。
未羊開口了,聲音很輕:“是你殺的吧。”
孫綽沒回答。
“寅虎。”未羊說,“他腿傷了,動不了,但你還是把他殺了,因為他是最好殺的一個。”
“你鎖我了?”孫綽問。
未羊沒說話,但她的右手微微抬了一點,然後按在左手腕戴著的智慧手錶上。
“那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孫綽的語氣還是那種懶散的尾音,但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未羊沒有接話,她往前邁了半步,刀片貼著指縫,像一片薄薄的冰。
唐墨偏頭看了顧唯一眼。
顧唯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目光落在孫綽和未羊之間,右手攥成了拳頭。
“別急。”唐墨低聲說。
顧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然而,兩人的出現自然是被未羊看在眼裡,她視線朝這邊投過來,眉頭緊鎖。
“你們來這幹什麼?哼,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未羊對突然出現的兩人顯然很是提防,畢竟現在的孫綽在她眼裡就是移動的三分,好不容易猜出兇手,要是白讓人搶走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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