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推開活動室的門。
幾排舊沙發靠牆擺著，中間的課桌被人拼到了一起，上面散著幾瓶沒喝完的水和幾包拆了封的餅乾。
頭頂的日光燈全開著，光線很亮，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有些發白。
十一個人，都在。
唐墨走到課桌前，把手裡那把刀和布片放在桌面上。
刀上的血已經幹了，布片被裝在一個透明塑膠袋裡——他從廚房順手拿的，暫時當證物袋用。
“死亡時間，六點十分到二十分之間。”他說，“死因是刀傷，失血過多，兇器是廚房的刀，被丟在窗外花壇裡，宋婉身上有扭打的痕跡，她死前可能跟人搏鬥過。”
他頓了頓。
“趙深是第一個發現的？”
趙深點了下頭：“我早上起來去食堂，路過一樓走廊的時候看到她靠在牆上，我走過去碰了一下，已經沒氣了，然後我就叫了人。”
“你幾點出的房間？”
“六點......二十幾分的樣子。”
“從你出房間到發現宋婉，中間有沒有看到別人？”
趙深想了想：“沒有，走廊裡很安靜，我沒碰到任何人。”
唐墨把這個資訊記下，轉向其他人。
“你們各自說一下，六點到六點半之間，在哪裡，在做什麼。”
活動室裡安靜了幾秒，程逐先開口了，在這種事情上面他往往最積極。
“我六點醒的，在床上賴了會兒，六點十分左右出的門。我住4-2，下樓的時候沒碰到人。到食堂的時候大概是六點十五，那時候已經有人在了。”
“誰？”
“凌素和蘇梨。”程逐朝她們那邊抬了下下巴，“我進去的時候她們已經坐那兒了。”
唐墨看向凌素和蘇梨。
凌素合上筆記本，聲音平穩：“我和蘇梨六點整出的門，在食堂碰的面，一直到六點半左右，聽到有人說出事了才趕過來，中間沒分開過。”
“你們起那麼早做什麼？”
“睡不著。”凌素說。
唐墨看了她一眼，這個理由敷衍得很，但他沒有追問。
凌素也沒打算多說，說完就把筆記本重新翻開，像是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蘇梨在旁邊補了一句：“我也睡不著，正好碰到她，就一起走了。”
她的語氣比凌素隨意，但目光沒有看唐墨，而是落在桌面上那包拆了封的餅乾上。
。若沈和歲林向轉目把墨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