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先開口：“我六點整去的沈若房間，我們兩個一直待到六點四十左右才出來，她住2-3，我住3-5，我去找她的時候走廊裡沒人。”
“為什麼去她房間？”
“因為白天可以。”林歲說，“之前規則說晚上十點後不能在別人房間待超過五分鐘，但白天沒這個限制。”
她頓了頓，繼續說：“我注意到每個房間門口都有一個綠色的小燈，晚上十點滅，早上六點亮。六點之後燈亮了，說明可以串門。”
唐墨看向凌素。
凌素點了下頭：“我也注意到了。”
“我們在房間裡聊了一些事。”沈若接話，聲音還是那樣淡，“聊完之後就一起下樓了。”
唐墨沒有再問。
林歲和沈若的說法對得上，而且門口那盞綠燈的邏輯也站得住。
他記下了。
剩下的四個人，陸錚、墨白、辜鴻、顧唯。
“你呢，陸錚？”
“六點不到我就出門了，去操場上跑了一會，然後才聽到動靜說出事了。”陸錚說，“中途沒碰到人。”
“墨白？”
“六點醒的，在房間裡，六點半出的門，直接來的活動室。”
“辜鴻？”
辜鴻慢慢睜開眼：“我在房間裡，沒出去。”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
唐墨看向顧唯。
“我六點起的，在房間待了一會兒，然後下樓，沒碰到人。”
唐墨把所有人的說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有不在場證明的：林歲和沈若，兩個人互相證明；凌素和蘇梨，互相證明。
剩下的：趙深、程逐、陸錚、墨白、辜鴻、顧唯，以及他自己，都沒有人證。
他把刀和布片收起來，看了一眼活動室裡的人。
“還有誰想補充什麼嗎？”
沒人開口。
程逐左右看了看，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小聲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