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沒有立刻回答程逐的問題。
他站在課桌旁邊，把剛才所有人的說法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刀和布片放在桌上，塑膠袋反著日光燈的光。
程逐還等著他的答案，其他人也在看他。
“我先去宋婉的房間看看。”他說，“然後再在樓裡繞一圈，確認沒有遺漏，之後大家自由行動。”
“自由行動？”程逐坐直了一點，“你不怕兇手跑了？”
“往哪跑？圍牆封著，規則卡著，四小時後還要審判，跑不了。”唐墨說著，“況且，一直把大家關在這裡，也不是個事。”
程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哦”了一聲。
沒有人反對。
唐墨和這些人相處過至少一整輪，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查案的習慣。
趙深還站在活動室門口，朝他點了下頭。
陸錚沒說話，但往旁邊讓了半步，把門口讓出來。
沈若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目光跟著唐墨動了一下。
辜鴻還是閉著眼，什麼都沒說。
林歲站起來，把素描本收進兜裡。
“我去看屍體。”
唐墨看了她一眼：“你還檢查什麼？”
“我想再確認一下傷口的走向。”林歲說，“剛才時間太短，有些角度沒看清。”
唐墨點了下頭。
林歲出了活動室，往走廊盡頭走去。
唐墨轉向凌素和顧唯。
“你們兩個跟我上去。”
凌素合上筆記本站起來，顧唯從課桌邊直起身。
三個人出了活動室，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
經過一樓走廊盡頭的時候，唐墨朝宋婉的方向看了一眼。
屍體還在原地，林歲已經蹲在旁邊，素描本攤在膝蓋上，鉛筆拿在手裡。
他們上了三樓。
宋婉的房間在3-9，和唐墨的3-7隔了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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