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沒回答。
“我不在乎我能不能出去。”顧唯說，“但那些人——林歲、趙深、沈若、蘇梨，他們不該死在這裡，尤其是你，你要把這發生的事情帶出去。”
“你呢？”
“我說了，我不在乎。”顧唯的聲音很平，“我殺了人，手上不乾淨，出不出去都一樣。”
唐墨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先活著再說。”
顧唯沒再說什麼，站起來走了。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
第三天早上，唐墨是被尖叫聲吵醒的。
聲音從樓下傳來，很尖，很短，像被人掐斷了一樣。
他在床上坐了一秒，掀開被子，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走廊裡已經有人了，程逐從四樓衝下來，拖鞋只穿了一隻，臉色煞白，嘴唇在抖。
“樓下樓下——”他指著樓梯口，說不出完整的話。
唐墨越過他，三步並作兩步下到一樓。
走廊盡頭已經站了幾個人，趙深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兩隻手垂在身側。
陸錚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指著前方。
林歲站在他們後面，臉色發白，但沒有叫，只是看著。
唐墨繞過趙深。
宿舍樓一樓走廊的盡頭，宋婉靠在牆上，頭歪向一側，臉色青灰。
她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血順著衣服往下流，在腳邊積了一小片。
她的右手垂著，手指半蜷。
左手按在胸口旁邊，像是死前想捂住傷口，但已經沒了力氣。
牆上有一道很淺的血痕，從她肩膀的位置往上蹭了一截，然後斷了。
趙深轉過頭，看著唐墨。
“沒氣了。”
唐墨蹲下來，離屍體兩步遠停住。
宋婉的眼睛還睜著，看著走廊盡頭那扇窗戶的方向。
窗簾拉著，只透進來一點灰白的光。
她的面具在第三輪結束後就被摘掉了，現在露出來的臉乾乾淨淨的，嘴角那顆小痣還在。
。等在都人有所，話說人有沒，來過圍人有漸漸裡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