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該不會還沒死心吧?忘了我跟你說的了?他可是男的。你們要是真在一起,那才叫禁忌之戀,傳出去,看父親打斷你的腿!”
“你!”林傲天被她戳中心事,臉色瞬間漲紅,又羞又怒,“婉兒!休要胡言!”
“我胡言?”林婉兒笑了,“那大哥倒是說說,站在這裡看了半個時辰,到底在看什麼?”
林傲天被問得啞口無言,看著林婉兒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裡的煩躁更甚。他猛地轉過身:“我走了!”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廊上,林傲天的腳步踉蹌了幾下,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還是林婉兒那句“她是男的哦”。
男孩子……真的不可以成為道侶嗎?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悄然埋下,只等著某個時機破土而出。
練功房內,林婉兒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回了場內。
“怎麼了?”林月初注意到她的神色,走過來問道。
“沒什麼,看到只礙眼的蒼蠅而已。”林婉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管他,我們繼續練。”
又練了一個時辰,日頭漸漸西斜,幾人才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今天多謝王師兄指導了。”林月初對著王林拱了拱手,真心實意地說道。
“不客氣,月師妹要是還有不懂的,隨時可以找我。”王林笑了笑,目光溫和。
朱靈玥也笑著道別:“林師姐,明天見。”
“明天見。”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住處走,林婉兒和王林依舊時不時互瞪幾眼,小花則像只快樂的小鳥,圍著林月初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誰也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裡,張奎正陰沉著臉,緊緊地跟著。
他已經跟了一下午了,從練功房到演武場門口,再到現在的小路,始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林月初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圍著,要麼是那個煉氣九層的林婉兒,要麼是同樣煉氣九層的王林,偶爾那個公主也會插一腳,根本沒有落單的時候。
“該死!”張奎低聲咒罵了一句,眼神陰鷙。
再這樣下去,天黑都別想動手。
他看了看前面說說笑笑的一行人,又看了看越來越暗的天色,咬了咬牙。
不能再等了!就算有風險,也要試試!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裡面裝著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軟筋散”,無色無味,只要沾上一點,就能讓煉氣期修士渾身無力。
只要找個機會,把藥粉撒到林月初身上……
張奎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貪婪,腳步加快了幾分,緊緊跟在後面,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餓狼,等待著最佳的狩獵時機。
前面的林月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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