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能療傷？”
林月初點頭。
“千真萬確。”
柳如煙沒有馬上說話。
她把玩著手裡的小瓷瓶，眼神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就在這時候，周圍的喧鬧聲忽然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很奇怪，不是有人喊了停，而是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然後人群自動往兩邊分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分開的人流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裙的女子，身量纖細，腰若約素，一頭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根銀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畔。
她的五官精緻到了極致，眉如遠山，目若寒星，鼻樑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櫻粉色。
那張臉冷得像冰封的湖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卻偏偏因為這份冷豔，讓人移不開視線。
李慕婉。
青雲宗內門核心弟子，公認的第一美人。
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比王權霸業只差一線，在內門核心弟子裡排名前三。
最出名的是她的性格——冰雪美人，對誰都不假辭色，據說從入門到現在，跟她說過話的男弟子加起來不超過五個。
沒人知道她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外門的交易會上。
這種級別的內門核心弟子，平時連內門坊市都懶得多逛，更別說外門這種級別的交易會了。
純粹是路過，順便看看。
李慕婉一路走來，兩旁的弟子自動讓道，沒有人敢上前搭話。
她的目光掃過一排排攤位，沒有什麼能讓她停下來的東西。
直到她看到了林月初。
李慕婉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記得這張臉。
之前見過一次，當時兩人擦肩而過，各自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愣住是因為沒想到居然有容貌如此出眾的女弟子，那副容貌絲毫不輸於她，甚至還隱隱壓了她一絲。
這對於從小被誇到大的李慕婉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而此刻，這個讓她印象深刻的粉裙少女正盤腿坐在一個破布攤子後面，面前擺著幾個小瓷瓶，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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