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出關啦。”
語氣恭敬,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撒嬌,像孩子見了許久不見的長輩。
白衣師尊也在看她,微微點頭,臉上竟還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錯。為師還以為你至少要再磨礪百年,沒想到這麼快就踏上元嬰之境。很好。”
宋玉笑眯眯地答道:“多虧了師尊往日教導有方。弟子日夜勤修,時刻不敢懈怠,今日終於不負所望。”
她說完,話鋒一轉,看向沈清月和林月初,臉上依舊掛著笑,聲音卻冷了幾分。
“不過師姐也真是頑皮。自己跑出來也就罷了,怎麼把本座的小徒弟也帶到這裡來了?這大半夜的,多讓人擔心呀。”
沈清月臉色鐵青,眼中的怒意像要燒起來。
“宋玉!你還在這裡裝什麼好人!你做的那些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差點就吸乾了她的純陰之氣!今日若不是陰差陽錯,她已經被你害死在密室裡了!”
宋玉半點沒有動氣,反而歪了歪頭,做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師姐在說什麼呢?我何時害過她了?我是帶她修煉。她自己不懂,難道你也不懂?我教徒弟,自然要傾盡全力。至於方式,師姐不也試過嗎?你最清楚了,不是嗎?”
沈清月被她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玉,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
“好了。”
白衣師尊淡淡開口。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隻無形的手,把兩人的爭鋒同時壓了下去。
她看著宋玉,語氣平靜。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你既已入元嬰,這青雲宗,以後就是你的天下了。為師也不想多管。只有一件事。”
她側過身,將林月初讓出半個身位,語氣清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個女弟子,為師要帶走。從今日起,你不許再動她。還有清月,你也一併放過。不準再對她們出手。”
宋玉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泛起寒霜。
她盯著白衣師尊,沉默了兩秒,才慢慢道:
“師尊,您是不是記錯了什麼?林月初是本座親傳弟子。您這樣不聞不問,就要把人從我這裡帶走,怕是不合適吧?”
白衣師尊看著她,微微一笑。
“有什麼不合適?”
宋玉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看著自己的師尊,又看了看那個站在師尊身後的林月初,眼底情緒翻湧,胸中那團才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放能不絕,人的初月林個這但,走以可姐師
。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