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笑了，笑得有些冷。
“師尊，林月初是我的弟子，我自會好好教導，不勞您老人家費心。您都閉關這麼多年了，外面的事早就不一樣了。”
白衣師尊看著她，語氣淡得像水。
“我既已出關，這事便由我作主。人，我要帶走。”
宋玉的目光徹底陰了下來。
她盯著自己的師尊，唇邊那點恭敬的笑意終於消失得一乾二淨。
“師尊，您確定要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的徒弟翻臉？”
白衣師尊也笑了。
她的笑容不像宋玉那般鋒利，卻讓人從心底發寒。
“怎麼，你還想跟為師動手不成？”
宋玉微微躬身，姿態恭敬，眼神卻像一匹盯著獵物的狼。
“弟子剛剛突破元嬰，境界未穩，正好缺個練手的。師尊是過來人，不如今日賜教一番，也好讓弟子知道，這元嬰期到底該怎麼打。”
白衣師尊哈哈大笑。
她笑了好一會兒，笑容裡甚至帶上了幾分讚賞和感慨。
“好，好，好。敢跟為師生死相向，你還真是沒變。”
話音落下，她抬手一掌拍出。
一道銀白色的靈光從她掌心射出，看上去平平無奇，速度卻快得像是撕破了空間。
宋玉卻只是站在原地，連躲都不躲。
她抬起左手，輕輕一擋。
那銀白色的靈光撞在她掌心，連個響兒都沒出，就被無聲地消融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再出現時，已在千丈高空之上。
兩道身影化成一白一赤兩道流光，劃破了剛剛放晴的夜空，狠狠撞在一起。
轟隆一聲，空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周圍殘餘的劫雲都吹散了。
下方無論是建築還是山石，都被那餘波震得嗡嗡作響。
還在小聲議論的弟子們瞬間噤了聲，一個個仰頭看著天上那兩道恐怖的身影。
林月初仰著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可根本看不清。
那兩人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次碰撞都在空中留下一串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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