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宋玉和她師尊錯身而過，她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得了。”
她喃喃出聲，眼神複雜至極。
“我原以為她剛渡完劫，再怎麼兇悍也有限。沒想到她竟然能和師尊打到這種程度。看來我低估了元嬰初期的戰力。”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又看了林月初一眼。
眼中的意味很複雜。
有敬畏，有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渴望。
她自然清楚，宋玉的突破全拜眼前這個男扮女裝的小子所賜。
她自己不也是嗎？
跟他雙修了那麼一次，原本已經枯竭的修為不僅盡數恢復，甚至還要比當年更精進幾分。
這種效果，強得讓人後背發涼。
她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跟他再多雙修幾次，說不定也能摸到那道門檻。
畢竟她修的功法，與宋玉同源。
甚至師尊，恐怕也是走這條路子的。
在他們這一脈眼中，林月初這樣的體質，說是曠世難求的修煉爐鼎也不為過。
天空中的激鬥仍在繼續。
宋玉一掌拍出，火光與雷電交織，威勢可怖，逼得白衣師尊退了三步。
她得意地笑了起來，聲音在高空迴盪。
“師尊，您這一閉關就是幾十年，不會把身手都忘乾淨了吧？怎麼還不如當年了？”
白衣師尊穩住身形，甩了甩袖袍，臉上的笑容不減，只是眼神冷得厲害。
“為師是不是老了，你待會便知。”
說罷，她指尖一彈，一道銀光綻放，數萬道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宋玉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身形暴退，同時撐開一面靈力護盾。
那些劍氣撞在護盾上，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爆鳴，像是雨點砸在鐵板上。
沈清月看著天上這場大戰，眉頭越皺越緊。
“師尊還沒有拿出全力。”
她低聲對林月初說了一句。
林月初一愣：“沒有嗎？我咋覺得這已經夠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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