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愣住了。
她看著林月初那副認真到幾乎有些悲壯的樣子,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能。若我當真踏入元嬰,便再也不讓任何人動你。宋玉不行,誰也不行。”
她說得斬釘截鐵。
林月初看著她,心裡鬆了口氣。
這師姐看著軟,可骨子裡倒是有股勁兒。
他暗暗又想,要真到了那一步,除了宋玉,恐怕還得靠沈清月幫她擋一擋她那個眼神不對的師尊。
只是這話他到底沒敢說出口。
師徒關係擺在那兒,而且沈清月對師尊明顯還存著極大的信任和敬意。
他一個外人,說了怕是白說。
他也不再多想,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裳。
衣袍滑落,露出那副白皙無瑕、線條柔美的身體。
整個人站在石室裡,被頂上夜明珠的光一照,竟像是在發光。
沈清月只瞟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好幾拍。
她趕緊移開視線,小聲嘟囔了一句。
“真是個妖孽。要不是早知道你是男兒身,我……”
林月初歪了歪頭:“你什麼?”
沈清月沒接話,紅著臉掐了個法訣。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從她掌心擴散開來,將整間石室籠罩了進去。
這是一個隔絕聲音和靈力波動的法陣。
這裡雖然是師尊的洞府,但雙修這種事,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布完法陣,她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手指有些發顫地搭上了自己的衣帶。
她脫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極需要勇氣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那件素白色的衣袍才滑落在地。
她的身體跟林月初不同,雖然之前被囚禁多年,但恢復修為後肌膚已經重新變得瑩潤緊緻,線條起伏優美,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韻味。
林月初嚥了咽口水,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
沈清月被他看得渾身發軟,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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