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兩道身影緊緊相擁。
林月初的呼吸又輕又暖，像羽毛一樣掃在沈清月的頸窩。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一邊與她貼合，一邊默默運轉著合歡功與淑女輪迴功。
兩股功法同時催動，靈力在兩人經脈之間來回流轉。
上一次與宋玉糾纏時，他的修為被徹底封禁，只能被動承受，什麼功法都施展不了。
這次不同了。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節奏，將體內的純陽之氣與極陰之力交替渡入沈清月體內，像在修補一件殘缺多年的瓷器。
沈清月閉著眼，眼角微微泛紅。
她能感覺到丹田在發脹，原本乾涸枯萎的地方被一點點填滿。
靈力像春水漫過荒田，一寸一寸地滲透，一寸一寸地復甦。
她緊緊摟著林月初的背，指尖不自覺地嵌進他光滑的皮膚裡，又怕弄疼了他，忙鬆了幾分。
時間在石室裡走得極慢極慢。
兩人擁在一起，在靈霧中起起伏伏，像兩條在潮水裡纏繞的魚。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初低低地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
下一秒，沈清月也像被一道熱浪貫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靈力如決堤般湧入她的經脈。
她咬緊了嘴唇，喉嚨裡溢位一絲極輕極輕的嗚咽。
等她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是靈光流轉，氣息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可她還是差了一點。
就差那麼一絲。
“還是沒到。”
她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難掩的不甘。
她偏過頭，看著身旁已經軟成一灘水的林月初。
他側躺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睫低垂，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還能……再來一次嗎？”
沈清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著他。
林月初動了動嘴唇，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似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