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真的吃不消了。”
“五個時辰了……我沒有力氣了。”
沈清月看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不滿，只有溫柔和疼惜。
她伸手替他擦掉額角細密的汗，又把自己的外袍拉過來，蓋在他光裸的肩頭。
“好，那歇一歇。”
她也躺了下來，側著身子，安靜地看了他很久。
這人真好看。
就算滿身汗水，頭髮凌亂，也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越看，心裡就越軟，像是陷進了一團很暖很軟的東西里，掙扎不出來，也根本不想掙扎。
她忽然動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等她真正踏入元嬰，就跟這個人結為道侶。
到那時候，她哪裡也不去，就陪在他身邊。
反正她也喜歡他。
他溫柔，乾淨，又這般好看。
或許一開始是被形勢所迫，但到了現在，她是當真願意的。
至於宋玉。
沈清月在心裡默默想著，等她到了元嬰，宋玉也未必奈何得了她。
而且她感覺得出，林月初還是更親近她的。
否則他不會這般溫柔地抱著她，也不會在事後靠得這麼近。
宋玉那個女人只會搶，只會奪，哪裡會懂得這些。
她越想越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唇邊不自覺浮起一抹笑來。
她往林月初那邊又捱了挨，把臉埋進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的皮膚上。
林月初已經困得迷糊了，只是下意識地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那動作又輕又柔，像在哄一個剛得了糖的孩子。
沈清月閉上眼睛，把這一刻悄悄地藏進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