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說什麼？
如今沈清月已經成了元嬰，這個徒弟跟她站在一起，青雲宗便有了制衡宋玉的本錢。
想到這裡，她看向沈清月，語氣和藹起來。
“清月，你很好。”
“為師一直都怕你太過拘泥，不懂變通。”
“今日看來，你總算是想明白了。”
“修仙之路，哪有什麼絕對的善惡，能更進一步，就是你的本事。”
這話聽著是誇，可話裡話外的意思卻讓宋玉聽得很不舒服。
她嗤笑一聲：“師尊，您也別光顧著誇師姐。”
“您留人三日，怕不是也想讓這個‘小男娘’助您一臂之力吧？”
“您不也是想分一杯羹嗎？”
“現在又想把師姐拉到你那一邊去，一起把他圈在洞府裡。”
“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好。”
白衣師尊被她點破，也不惱，只淡淡一笑：“為師這是為了宗門。”
“若我突破後期，青雲宗在這流雲山脈才能真正立足。”
“玉兒，你能有今日，不也是靠著旁人的犧牲？”
“又何必說別人。”
宋玉臉色一冷：“師尊別忘了，您只換來三日。”
“三日之後，林月初還得跟我走。”
白衣師尊剛想說話，沈清月卻忽然出聲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進了兩人之間。
“他不是任何人的。”
“師尊，宋玉，你們都錯了。”
“阿月不是可以隨便留來留去、用完了就丟的東西。”
“他幫了我，也幫過宋玉。”
“他不欠我們任何人的。”
“他該回外門，也該過他該過的日子。”
白衣師尊的笑容緩緩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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