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當真如你所言,那這門婚事,反倒是我們王權家高攀了。”
溫宛重新落座,語氣已然軟了下來,可心底依舊存有顧慮。
“只是富貴那孩子,我瞧著對那姑娘也動了心思。”
“你可有顧及過他的感受?”
王權釋天輕輕嘆了口氣:“這點我自然看在眼裡。”
“可女子只有一人,總不能讓兄弟二人同娶一妻。”
“往後,再為富貴另尋佳偶便是。”
“天宮弟子固然稀少,卻也並非世間獨一份,若是有緣,自會再遇。”
溫宛緩緩點頭,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地。
二人還未來得及再品一口清茶,小樓門外驟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緊跟著便是慌亂的叩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王權釋天面色驟然一沉,他素來最忌諱在議事之時被旁人貿然打擾。
“進來。”
一名丫鬟跌跌撞撞闖進屋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聲音惶恐不安:“家主,夫人!那位林姑娘……不見了!”
王權釋天猛地站起身,面上看不出喜怒,可整間屋子的溫度彷彿瞬間驟降,寒意瀰漫開來。
“什麼叫不見了?”
“回家主,她的居所屋內空無一人,我們四處搜尋,遍尋不見人影。”
“院內大門敞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丫鬟把頭死死貼在地面,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一個築基修為的女子,竟能在你們眼皮底下憑空消失?”
王權釋天怒火翻湧,聲音冷冽。
“負責看守她的人呢?全都形同虛設嗎!一群廢物!”
溫宛也連忙站起身,眉頭緊緊擰起。
她伸手輕輕拉住王權釋天的衣袖,低聲勸慰:“釋天,先莫動怒。”
“那處院落內外佈下重重禁制,若無內應接應,別說只是築基修士,就算是金丹強者,也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脫身離去。”
王權釋天雙眼微微眯起,周身狂暴的怒火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令人心悸的深沉寒意。
片刻沉寂之後,他語氣冰冷地下令:“徹查。”
“務必查清,究竟是誰暗中將她放走。”
“今日當值的所有人,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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