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林月初被折騰得幾乎散了架。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女魔頭手裡翻來覆去了多久,只記得後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也一點點往下沉。
最後她整個人軟在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腦袋一歪,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女魔頭卻恰恰相反。
她越修越精神,越修越亢奮。
那股在體內盤旋多年的黑氣,正一絲一絲地消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經脈中堵塞多年的鬱結在一點點化開,那種通暢的感覺讓她幾乎要落淚。
而更讓她狂喜的是,那層困了她數百年的壁壘,在一次次衝擊下終於裂開了。
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又像是水到渠成。
她的氣息節節攀升,越過了一道又一道曾經讓她望而卻步的門檻。
等她終於停下來時,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周身的黑氣與死氣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丹田,忍不住笑了出來。
“元嬰巔峰……”
她輕聲念著這四個字,語氣裡滿是感慨。
她已經卡在元嬰後期太多年了,壽元幾乎耗盡。
誰想到,竟會在這個夜裡,撞上這麼一份天大的機緣。
她轉頭看向床上的林月初。
那人已經睡熟了,頭髮散在枕上,臉頰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整個人蜷在被褥裡,安靜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女魔頭看了一會兒,唇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沒有叫醒他,也沒有再多停留,只從榻邊拿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穿上。
她換了一身更隆重的暗紫長袍,袍角壓著金線,氣質比昨夜沉凝了許多。
可合歡宗就是合歡宗,衣料依然露著肩和腰,像是規矩里長出來的一部分。
她走出殿門時,天剛矇矇亮。
林月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也沒有醒。
她實在太累了,靈力幾乎被榨乾,四肢像灌了鉛。
榻上只有她一個人,衣服被整齊地疊好放在床邊,旁邊還多了一隻儲物袋,不知是那女魔頭什麼時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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