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手下全都愣了。
為首那個趕緊又勸:“聖子,使不得。”
“千仞雪老祖雖然快不行了,可她畢竟還是老祖。”
“您直接上門去她殿裡拿人,這……這於禮不合,說出去也不好聽。”
“不如讓屬下們再去打探打探,尋個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
溫天仁斜了他一眼。
“等我尋出別的法子,人早跑沒影了。”
“你當她是傻子,會乖乖待在裡面等我?”
“可老祖那邊……”
“我說你們是不是老糊塗了?”
溫天仁打斷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千仞雪是什麼時候的人?她都快圓寂了。”
“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我是誰?我是合歡宗的聖子,是宗門的未來。”
“她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祖宗,賣我溫天仁一個面子,有什麼大不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說還不夠,又補了一句:“再說,我也不是去鬧事。”
“我就是去領回自己的人。”
“她老人家若識趣,把人交出來,大家面上都好看。”
“她若不肯……哼,一個快死的人,還能攔得住我?”
幾個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敢再接話。
溫天仁這話說得狂妄,可也不是全沒道理。
千仞雪確實已經沒幾天好活了,而溫天仁作為聖子,背後有宗主和另一位老祖撐腰,真鬧起來,未必就吃了虧。
只是這種事終究犯忌諱,誰也不想當那個出頭勸諫的人。
溫天仁見他們都不吭聲了,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他一邊走,一邊還在心裡盤算。
那丫頭生得那般模樣,又身負極純的陰氣,只要弄到手,他今夜就能借她之力衝擊金丹中期。
到時候再拿到秘境裡那份機緣,修為一路往上走,將來這合歡宗宗主的位置,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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