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的聖女，金丹初期。”
“怎麼樣？這總比那個外圍的丫頭強出不少吧？”
溫天仁看著那少女，眉頭卻沒有鬆開。
他看了一會兒，又想起那張臉來。
這聖女生得確實不錯，冷清清的，五官挑不出毛病。
可跟昨夜那個人一比，天差地別。
那人的美不在皮相，是整個人站在那裡，空氣都像亮了一亮。
眼前這聖女，美則美矣，卻怎麼看怎麼寡淡。
他心裡那點念想不但沒被壓下去，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悶悶地坐回椅子上，半晌才開口：“爺爺，這聖女，是比普通人強。”
“可跟那個比……差遠了。”
溫道玄皺眉：“差遠了？你是說容貌？”
“不光是容貌。”
溫天仁搖頭。
“氣質也不一樣。”
“那個丫頭，我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就是她了。”
“修為我都能忍，可那張臉，那身氣息，我實在是忘不掉。”
溫道玄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漸漸沉了下去。
他這孫子是什麼性子，他最清楚。
平日裡眼高於頂，從來只拿女子當修煉工具，從沒見他把哪個放在心上過。
可今日這番話，分明是動了真心。
他沉吟片刻，試探著問了一句：“天仁，你老實跟爺爺說。”
“你是不是……對那個丫頭動情了？”
這話一齣，溫天仁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爺爺！您說什麼呢！”
“孫兒只是覺得那個爐鼎甚好，用著順手，才非要不可。”
“什麼動情不動情的，孫兒豈會做那種傻事？”
他說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這個念頭趕緊從自己腦子裡趕出去。
可話一齣口，他自己就覺得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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