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鐘頭,兩人都在那間偏殿裡沒出來。
林月初到最後是真的撐不住了。
她只覺得丹田裡空蕩蕩的,像被人拿勺子一勺一勺挖乾淨了。
五本功法合力運轉,那股修補之力確實管用,可消耗也大得嚇人。
她這輩子頭一回覺得,這玩意兒比打一場硬仗還累。
最後一下,她渾身一軟,直挺挺地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秦疏影伏在她身上,也跟著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趴了一會兒,忽然低低叫了一聲,像是從胸腔裡透出來的那種暢快。
她閉著眼,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眉心慢慢舒展開來。
“印……不鬧了。”
她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
“雖然沒徹底消掉,但暫時壓住了。這些天它一直燒著,我連覺都睡不安穩。現在總算消停了。”
她撐起身子,又低頭感受了一下丹田。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變了。
之前那處塌陷破碎的地方,如今竟隱隱有了幾分輪廓,像是荒廢多年的院子重新被人拾掇了一遍。
傷勢雖未完全恢復,可至少好了大半。
她抬起頭,看向身下那個臉色發白、明顯已經脫力的人,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男娘,是真的能修好她。
可她也看出來了,為了幫她,這人耗得幾乎見了底。
她盯著那張虛弱的、甚至比平時更顯得楚楚可憐的臉,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功法也太費人了吧。
林月初喘勻了氣,睜開眼,看著她,聲音又輕又啞:“先別動。”
“讓我歇會兒。你這聖女,比我想的要狠多了。”
秦疏影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卻沒反駁,只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一旁。
她撐著腦袋看她,眼神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林月初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你傷好了大半,印也壓下去了。”
“等再養些日子,你自己應該能走。”
“到時候,你離開的時候,把我一起帶上。”
“帶你走?”
。眉挑了挑影疏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