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月初點頭。
“我不是合歡宗的人。我是被捲進來的,走不掉。”
“你帶我出去,咱們兩清。”
秦疏影想了想,笑了:“行。你幫我修好了傷,我帶你走,公平。”
林月初聽她答應,長長鬆了口氣。
她重新癱回去,擺了擺手:“那你下去吧。我要睡了。真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她說完,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人挪開。
她睜開一隻眼,發現秦疏影還側躺著看她,那眼神慢慢變得有些不對勁。
裡面那點方才的感激正在一點點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貪婪。
“你怎麼還不下去?”
林月初眉頭一皺。
“不是都結束了嗎?”
秦疏影笑了一聲。
那笑又懶又壞,跟方才那個義正詞嚴的正道聖女判若兩人。
“結束?”
她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在她胸口輕輕畫了個圈。
“才剛開始而已。”
林月初愣住了。
秦疏影看著她這副表情,笑意更深,語氣裡帶上了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怎麼,你不會不行吧?”
林月初的腦子嗡了一聲。
什麼叫不行?
這兩個字像根釘子,直直戳進她心口。
她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雖說是男扮女裝,可這話也聽不得。
她丹田裡明明空了,四肢也明明還在發軟,可那股火氣還是一下子竄了上來。
她猛地一翻身,把秦疏影按在身下,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又低又硬:“你再說一遍?”
秦疏影被壓在下面,半點不慌,反而仰著臉,笑得更開心了。
她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語氣裡全是挑釁:“來啊。讓我見識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