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秦疏影跟在他旁邊,半步不落。
周圍那些合歡宗弟子三三兩兩地走著,有的湊在一處低聲說笑,有的偷偷往他這邊瞟。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頭一回見這位“千老祖的親傳弟子”,一個個好奇得厲害。
只是林月初戴著面紗,臉瞧不見,只能從身段和氣質上猜。
幾個男弟子走在他後面,壓低聲音議論。
“那就是千老祖的弟子?看著挺瘦的。”
“光看身形就知道不一般。你聞見她身上那味兒了嗎?過去半天了,我這鼻子跟前還掛著呢。”
“戴著面紗做什麼?是怕咱們看見嗎?”
“你懂什麼,人家那是金貴。聽說生得極好,連聖子都吃過癟。”
另一邊幾個女弟子走得遠些,嘴上說得酸。
“面紗擋著,也不知底細。不過瞧那腰,倒像是真有幾分門道。”
“什麼門道,不過是個狐狸精罷了。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攀上老祖這棵大樹。”
“就是。站在那兒連句話都沒有,裝什麼清高。”
林月初聽著這些議論,面上沒什麼表情。
秦疏影在旁邊聽不下去,側頭瞪了那兩個女弟子一眼。
那兩人對上她的目光,不知怎的縮了縮脖子,把話嚥了回去。
溫天仁走在隊伍最前頭。
他從始至終沒回頭看,可誰都看得出來,他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不少,像是在等什麼人。
只是他終究沒停下來。
一行人登上了靈舟。
那舟比上次那艘小了些,通體暗紫,飛起來卻穩當。
六長老立在舟首,指尖掐訣,靈舟緩緩離地,朝西南方向飛去。
林月初靠在船欄邊,看著合歡宗的山門在視野裡一點點變小,最後連成一片模糊的輪廓。
山風灌進面紗,涼意沁著皮膚。
他沒動,只靜靜地望著前方。
前方是六極魔宗,是各宗天驕,是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人、什麼事的一場大比。
他心裡說不上緊張,也說不上期待。
他只知道,這一趟,他必須去。
。會機有才,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