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當著他的面,要他把林月初讓出去。
林月初是誰?
是他追了半年、連碰都碰不著的人。
這人竟然敢當眾開這個口。
殿裡炸了鍋。
各宗弟子議論紛紛。
萬毒谷那邊有人低聲道:“這厲斬要誰不好,怎麼偏偏要合歡宗那個戴面紗的?那女的什麼來頭?”
“不知道啊。看著就是個普通弟子,聖子們爭什麼?”
“你眼睛不行。你看不出她身上的氣息嗎?那股陰氣,我隔著半個大殿都聞到了。”
“嘶,你是說……那得是什麼品級的爐鼎?”
幾個弟子一邊說著,一邊往合歡宗席位上看。
那些目光落在林月初身上,轉來轉去,帶著各種算計。
有幾個人默默記下了這張蒙著面紗的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麼辦。
也有幾個修為深的,修過瞳術一類法門的弟子,目光穿過那層薄薄的面紗,直直落在林月初的臉上。
看清之後,那幾個人的表情都變了。
其中一個端起酒杯想喝,手停在半空,酒灑了一桌。
另一個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話說了一半就斷了,眼睛直直地盯著林月初,好半天沒動。
那幾個人臉上先是震驚,然後那種震驚慢慢變成了貪婪。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出聲,只是把這件事默默壓在了心底。
這種人物,要是能弄到手,那是天大的機緣。
可眼下最要緊的,是不能讓別人也知道。
誰先說出去,誰就沒戲了。
殿中央的打鬥越來越兇。
溫天仁的長戟一招快過一招,厲斬的劍也漸漸放開了。
兩人從試探變成了真打,每一次碰撞都在地上留下焦痕。
厲斬一邊接招,一邊還不忘開口。
“溫天仁,你倒是說句話。一個弟子而已,你至於嗎?”
溫天仁的戟尖直刺他面門:“你再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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