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看著走進來的封寒舟,瞳孔驟然緊縮,手指猛地握緊了面前的咖啡杯,指節泛白。
“是你?”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裡淬著冰冷的寒意。
封寒舟在她對面的卡座優雅落座,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臉上,語氣溫柔,“柚寧,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頭髮精心打理過,看起來似乎與以前的貴公子沒有差別。
可宋柚寧此刻只關心一件事。
她身體前傾,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我媽媽的病,和你有關是不是?封寒舟,你對我媽媽做了什麼?!”
若是旁人,或許是什麼隱世神醫,可若是封寒舟,那必然是他用了什麼齷齪不堪的手段!
封寒舟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笑容,“柚寧,你現在為什麼總是把我往最壞的地方想?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救你媽媽,不就好了嗎?”
“呵。”
宋柚寧冷笑一聲,下一秒,她端起面前沒動過的咖啡,狠狠地潑到了他臉上。
“你害了我媽媽,我還要裝傻感謝你?封寒舟,你現在簡直是失心瘋了!”
深褐色的液體順著他精心打理過的頭髮、臉頰流淌,弄髒了他的西裝前襟。
封寒舟被潑得愣了一瞬,隨後,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拭著臉上的咖啡漬。
他看著被弄髒的衣服,無奈,這已經是他所剩唯一一件能見人的好衣服了。
但他並沒責怪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推到宋柚寧面前的桌上,“把這個餵給你媽媽吃下去,她就能多撐三天。”
“三天?”宋柚寧咬牙切齒,“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到底對我媽媽做了什麼!”
“你可以把它當做是……解藥。”
封寒舟語氣溫柔,“只要長期、不間斷地服用它,你媽媽就能好好活下去。”
長期?
不間斷?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宋柚寧腦子裡炸開,她恨得幾乎要發瘋,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怒視著他。
“封寒舟!你怎麼可以這麼卑鄙?!我媽媽這些年對你不薄啊!”
封寒舟仰頭看著她,眼神里是偏執的深情,“柚寧,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如果不是你離開我,我何至於此?”
“為了我?”宋柚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沒有衝上去掐死他。
她聲音冰冷,“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你回到我身邊。”
宋柚寧諷刺,“我怎麼回到你身邊?封寒舟,我媽媽現在躺在ICU,一天的治療費用就是一百萬!你能讓我媽媽撐三天又三天,撐一輩子又怎麼樣?那一天一百萬的消耗,誰拿得出來?除非我媽媽徹底痊癒,不然你對我的幫助等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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