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燈還亮著。
窗外已經全黑，玻璃上反射著一排排工位的影子。
燈光疊著人影，看不清誰是誰。
鍵盤聲沒停。
有人在低聲覆盤許可權鏈。
“凌晨那段操作，是內部賬號。”
“分配路徑不對，觸發保護。”
“幸虧有老程兜底。”
空調風在頭頂轉，吹得人有點幹。
程一川沒插話。
電腦螢幕重新拉回那條日誌。
01:03:27
許可權變更。
來源賬號。
路徑編號。
紅字不多，但夠清楚。
他的目光在“01:03”上停了一秒。
凌晨一點。
他腦子裡只是機械地記下這個時間。
昨晚也是這個時間段。
手機螢幕在黑暗裡亮起。
灰色系統提示。
【群主已解散該群】。
時間——01:07。
他沒有把兩件事往一起想。
只是覺得巧。
同一個時間段。
有人在改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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