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鎖舌彈開。
門被拉開一條縫。
暖色的走廊燈斜著照進書房，落在地板上。
許念柔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牛奶。
杯沿冒著很淡的白汽。
她沒有立刻進來。
先看了他一眼。
然後視線自然地往裡掃。
書桌。
檯燈。
手機。
錢包。
鑰匙。
——都在。
而且，收得很乾淨。
手機螢幕朝上。
亮著。
螢幕上是黑底白字的程式碼介面。
一串日誌正在滾動。
“【INFO】 connection established...”
“【WARN】 perssion check retry...”
游標在最下方一閃一閃。
她的目光停了一秒。
沒有太久。
“還在忙？”
語氣溫和。
程一川站在桌前，沒有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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