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燈光偏白。
空氣沉沉的，壓在天花板下
老民警的手剛剛從腰側移開。
程一川還站在原地。
手機在他手裡。
螢幕亮著。
影片停在那根細鐵絲上。
他沒有收。
拇指往下一滑。
時間條往後拉。
畫面跳。
聲音出來。
“……樓下我們能等。”
“你上班，我們能跟。”
停頓了一秒。
“孩子出生，我們也能去醫院看看。”
聲音清清楚楚。
沒有雜音。
沒有模糊。
就在那根鐵絲開鎖的畫面之後。
就在工具開鎖之後。
那句話落地。
不是催債。
是威脅。
客廳一下子冷下來。
許念柔的手，下意識壓住肚子。
這次不是疼，是一陣從後背竄上來的冷意。
她肩膀微微收緊，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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