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頭。
看向趙坤。
趙坤的手，第一次真正僵了一下。
指節繃住。
鬆不開。
客廳裡沒有人出聲。
連呼吸都像被按住。
空氣不再是壓著。
是凍結。
——
程一川站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
後背也涼。
他知道。
這一刻，已經沒有退路。
影片一放出來。
就不是“家裡內部矛盾”。
不是“民事糾紛”。
不是“誤會”。
是教唆。
是誘導。
是把人往深處推。
他沒有再看許小軍。
也沒有看趙坤。
他只是站著。
手機還在手裡。
紅點在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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