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高定香氛在極近的距離裡變得格外清晰，混雜著梅子酒的清甜，一同鑽進曹道奣的鼻腔。
“你知不知道。”
林意純側過臉，鼻尖幾乎擦著他的顴骨，撥出的熱氣帶著酒味。
“你不主動聯絡我的這些天，我過得有多難受。”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林意純自己都愣了一下。
酒精確實在起作用。
它一點點溶解掉了她的外殼，把藏在最深處的那些委屈和想念全都逼了出來。
曹道奣側過頭。
兩個人的臉離得極近，近到他能數清林意純眼睫上那層細密的睫毛膏。
他從面前那盤脆皮乳鴿上夾起一塊皮酥肉嫩的鴿腿肉，穩穩當當地遞到了林意純嘴邊。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空腹喝這種度數的酒，胃會疼。”
林意純愣愣地盯著眼前那塊冒著熱氣的鴿肉。
曹道奣舉著筷子，耐心地等著。
林意純鼻腔裡湧上來一股酸意。
她張開嘴，咬住了那塊乳鴿。
牙齒合攏的一瞬間，曹道奣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落在了她裸露的後背上。
掌心貼上去的一剎那，林意純脊背上的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了一下。
他的手掌很熱。
五根手指舒展開，掌心緩緩沿著她的脊柱線向下滑了兩寸，落在後腰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停住了。
林意純的咀嚼動作僵了半秒。
她偏過頭看著曹道奣，嘴裡還含著沒嚼完的鴿肉，一雙桃花眸裡的凌厲全被酒氣蒸軟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嗔怪和不設防。
“吃飯的時候……手放規矩點。”
“我很規矩的啊。”
曹道奣掌心沒有移開。
甚至拇指還微微屈起，在她腰窩邊緣那塊細嫩的皮膚上，不緊不慢地畫著。
林意純的呼吸當場亂了節拍。
她趕緊端起酒杯擋住大半張臉，杯沿碰在下唇上，酒液灑了幾滴，全部的注意力被後腰那隻手牢牢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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