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躲閃了一圈。
“教授你別逗我了。”
“誰逗你了？”陳鈺靈正兒八經地眨了眨眼，“我在認真問你呢。”
她拿起紙巾折了折，擦了擦指尖。
“專業課也上，公選課也搶。一週能跟姐姐見好幾面。”
她掰著手指頭數。
“社團排練也來，食堂碰到了還要專門打招呼。”
說完她收回手，雙臂交疊搭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傾。
藏青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垂下一小截，鎖骨線條清晰。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呀？”
曹道奣的耳尖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點什麼，但腦子裡翻來翻去找不到一句合適的。
說不是吧，顯得假。
說是吧……他看了一眼食堂裡來來往往的人群。
太多人了。
陳鈺靈觀察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窘樣，終於繃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大，帶著股子慵懶，像貓打了個舒服的哈欠。
“逗你的。”她夾起最後一片番茄，優哉遊哉地送進嘴裡，“看你急的。”
曹道奣長出一口氣，剛想說“教授你能不能別老嚇我”，結果對面又開口了。
“不過——”
陳鈺靈放下筷子，十指交叉擱在桌上。
“你既然這麼努力地搶課，那姐姐可得好好獎勵你了。”
曹道奣正在往嘴裡扒飯的動作一頓。
獎勵？
他嚥下嘴裡的米飯，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
陳鈺靈用紙巾按了按嘴角，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教授要怎麼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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