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活動結束了，社團成員們陸續都回去了。
林意純還在辦公室裡。
桌上攤著一堆檔案。
“學姐。”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林意純的筆尖在紙面上劃了一道。
她抬起頭。
曹道奣站在半開的門邊，身上還穿著排練時的那件白色短袖，領口被汗浸溼了一小塊。
他笑著。
“你還不走嗎？”
林意純把筆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
“哦，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她的語氣很平淡，跟剛才在臺下點評排練時的口吻差不多。
曹道奣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他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活動室。
“我還第一次看你這麼晚還在這裡誒。”
林意純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只是沒讓你看到而己好嗎。”
“我做的事情可多了。”
曹道奣沒接話。
他就站在桌子的側面，離她大概一臂的距離，低著頭看著她。
笑著。
不說話。
就那麼看著。
林意純被他盯了三秒，眼皮跳了一下。
“你幹嘛一首盯著我看？”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我說的是真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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